衣衣见莫先生凝望着她,情欲给他好看的眼睛加上了贪婪沉迷的神采,她动心到不敢对视,低下头看自己的胸前洇湿的一片起伏着。
于是衣衣眼看着莫先生双手将她圆圆的睡裙领口往下拉,拉到了极致,再拉衣服就撕破了,也只看的到勾线,于是他伸手将它们抬拿了出来,就像是穿外套时,帮她从衣领里拿出被掩藏住的头发。
樱桃蛋糕晃颤颤的,他如得挚宝,珍惜地细细吃着。这里开着灯,又在莫先生的书房,衣衣害羞的不知道怎么办,慌乱中去捂他的眼睛。
莫先生任她捂着,倾身再吻向她的唇,他们的眼睛中间夹着衣衣的手。他渐渐吻向她的嘴角,斜向上渐渐吻到她的耳根,温润中,衣衣的手只蒙住了她自己的眼睛。
“莫先生……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我知道你想在这里。”莫先生笑着:“想了很久。”
他拉开衣衣的手,与她温柔对视。衣衣眸光似醉,迷离如梦,见灯下莫先生温柔诚挚,情极难控地仰身向上,清浅碰他的唇。
“冷不冷,衣衣。”
她幅度极小地摇摇脑袋。
衣衣侧脸见窗台上有只蜜蜂钻进了一朵山茶花里,蛰采着香甜的粉,去酿成白白的蜜,这里有许多许多的花,它只要这一朵,只把这一朵采得晃颤个不住。她知道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只毛发短短茸茸的小兽走进了一个滴着水的山涧,他很渴,只得不知倦怠地去舔舐水滴尖,甚而不满的向里面去够还未滴下来的水珠。终于山涧被这样的执着打动,不再吝啬,甘甜的水没了阻碍般,潺潺的涌动出来。
……
莫先生将衣衣抱在怀里,直到她从云端回来,平静得昏昏欲睡,才将她横抱到卧室的床上。
窗外冰雹停了,妆台镜子里映着水仙和衣衣勾缠着莫先生的脖子不放。
“我一会儿就来,你先睡罢。”他只得坐在床沿,安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