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照好相出来,老板问地址,说洗好就叫伙计送去,免得误了他们的婚事。莫先生道了谢,只说过几天他亲自来取。老板则去拿了收据条子,方便到时交领。老板娘仍在打趣:“还要什么凭据,他们这人才模样儿就是凭据了,怎么忘得掉。”
“——叮拎拎”
衣衣被莫先生携着走了出来,日头照的高了,街面上汽车一多显得热闹不少。走不多时,前面传来了摇铃的声音,周围的人开始奔跑起来。
衣衣不解,“这怎么回事?”
“看来要封路了,他们大概想趁封路之前闯过去。”
衣衣看向手表,失声叫道:“啊,那我要迟到了!”
前头的警卫也愈来愈多,绳索愈拉愈长,几个小孩子从绳索下面钻了过去,被警卫用棍子在背后敲了几下。
待衣衣和莫先生到达马路边,早围得水泄不通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精瘦妇人越过重重人群,挤了过来,把衣衣推得歪在莫先生怀里,那妇人拍了拍前头牵着绳子的警卫。
警卫不耐烦地回头,见了妇人则带笑招呼道:“好巧啊王阿姨。”
“我这准备回去做一家子的饭呢,什么时候放行哦?”
守卫低声道:“是莫先生的车子要到这里来,不晓得他要来多久,且等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