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你有没有,若是在乎,气也气死了。”衣衣推他,要起身而去。
“是么?听人说,刚进莫公馆时,你知道了我可能在日本有太太,哭了一个下午。”
她有些尴尬,愈是嘴硬:“新社会嘛,不兴娶小老婆的了!我是很愧疚,过意不去……再说并没有一下午。”
“衣衣,这是我不好,早该告诉你。”莫先生笑道:“之所以不说,也是因你不肯坦诚对我的心意,留着这个看你尚且在意我,也是我唯一的凭借了。”
“莫先生这般喜欢我么,喜欢什么呢?”衣衣恍然如梦般,侧脸枕靠在他肩上细数:“容貌么?我这样的也不算太出挑。性子也不大好,扭捏不大方,离贤妻良母远得很。才华么?不过认得几个字,也不会帮你交际。身子么……病恹恹的,一看便知子女缘薄。”
数的他笑了起来:“贤妻良母无趣的很,还有些受压迫的嫌疑。别的我也不知道,或许有你总欺负制辖我的缘故。”
衣衣听了,故意用手掌捧了他的脸道:“既如此,莫先生什么时候得空,能和我一起回去见见陆伯伯?”
“一个月后罢,到时便闲下来了。”莫先生迟疑了片刻,笑着问:“衣衣,你怎么不提报纸上戴玉美人的事?”
“你自有道理的。”她放下手来,温吞吞伸手拨弄他胸前的扣子。
“我想为国家做些事情,他们却只把我当棋子来你争我夺,事情实在很难做成,总有些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