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的一切,她都不要,连名字也不要。”杜南荣单手扶额:“可是她真能把骨肉剔下来还给我么?”
翁婿二人正说着,传来了敲门声。
“进来。”杜南荣传唤。
秘书身后跟着谢秋词的小徒弟走了进来。
谢秋词预感不好,手里的酒杯未及放下便问:“什么事?”
“回师父,师爷走了,北平那边来了电报,让您赶回北平治丧。”
“什么?”谢秋词缓缓站起来,又直直地坐下,呆愣着:“怎么会?消息准么?”
“回师父,小王爷也来送信了。”
看来是确凿了,谢秋词心内一时难以反应,下意识地自言自语:“如今北平在日本人的手里,交通早就断了……”
杜南荣见状道:“好孩子,去北平给师父磕个头罢。事不宜迟,我有辆火车停在上海站,你们明早就出发。”
谢秋词起身便拜。
秘书迟疑为难道:“老爷,这专列可是您三天后去北平谈事用的啊,让姑爷再等三天,和您一起去罢。”
杜南荣一边拍桌一边呵斥:“混账!你倒是会当差!什么事比姑爷的事更重要!多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