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回廊,让徒弟们安心歇息又吩咐守夜的人喝些姜汤驱寒,才踱步到了内庭卧室。
他掸了掸身上的残雪,轻声说:“是我。”再才推门而入。
屋子里燃着银炭的轰轰烈烈,一股热气腾扑了过来。
他将外袍搭在架子上。
云潇湘从床榻上懒懒地支起来,云鬓松弛,海棠倦容。
谢秋词怜爱地问:“没有睡呀?想等我回来么。”
她似是没有睡醒,双腿晃荡到地上,柔若无骨的靸着秋香色的绣鞋,朝他走过来。
“起来干什么?”
她迷蒙地说:“我帮你净手。”
“我自己来,你快去睡了。”他的吻,轻如微风拂过她前额。
她却撒娇地靠在他的肩上,低低问:“刚刚来的是什么人啊?去了这么久,叫我好不担心。”
谢秋词有些犹豫,但不肯不对她坦诚。
他只是用轻松不在意的语气说:“哦,是杜南荣杜先生。”
云潇湘抬眉乜了他一眼,又将螓首埋了下去,闷闷道:“那他来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