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含情望他:“我是正经人家清白出身,今日为将我许配给莫先生,那座上的夫人还认我做了干女儿。”
他修长的手指慢慢移到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来,温声认真道:“好好的女孩子,有容貌,有胆识,有情意,不该成了工具器物。我自幼承蒙先父一番教养栽培,可回国后见了他们这些人,叫我怎么不灰心失望。”
“人常赞莫先生乃龙驹凤雏,今日一见才知是真。”
“说这样的话是要杀头的,我知道你舍不得。”
她闭上眼睛,沉溺于他的触碰,缓缓道:“辰光不早,我伺候您安歇罢。”
他将拇指按在她的唇中,向她嘴角、腮边划去。
她闭目从喉咙里哽出“嗯…”声。
带出一道胭脂红痕,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拇指,笑道:“这口脂不错,一会儿给我一盒,我回去送衣衣罢。”
她睁目失望不已。
他亦不忍看,靸鞋起身往榻边走去,自解带宽衣,叹道:“今日谒陵实在乏累,已无力周旋,先睡了,请你自便。”
她见他躺于床上,坐于床边伏了上去,亲吻他的唇。
他起身推开她,双手捉住她的手腕,与她对视,细腻怜惜中,见她静了下来才放开了她,从项上取下一枚莹润美玉,与她戴了,温声道:“这是我自幼戴着的,明日你便拿此物交差,只说你我无所不至便是了,不必说这尴尬实情。”
她有几分委屈:“我对莫先生亦有真心。”说罢倚入他的怀里,双手抱住他的腰身。
他并未回抱,也并未推开,叹息道:“若有真情,更不该这般相见,应寻来日才是。让我睡罢,你也在这套间里歇着,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