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词立即坐了过来,半扶半抱的将她拢在怀里,掖好锦被,温声认真道:“你来过一次的,还记得么?”
她低头看自己两只白拳头,又看了看他。
“给你包扎好后,龟田忽然肯放了我们,又拉着我们搬去他那里的套间休养,我不愿意,就带你回来了。”谢秋词又用唇贴了贴她的额角,微笑道:“不烧了……你一路上在我怀里睡得真沉,进门时围着那么多记者,我生怕他们吵着你。”
“谢老板不送我回秦楚阁?”
“秦楚阁的人来过一起,被我打发走了。”他拎拎她的耳垂:“我担心他们照顾不好你,也不再信你的冷言冷语。”
云潇湘咬唇,又任由下唇一点点从齿间滑脱。
谢秋词见此神色,握住她的手腕:“安心养伤罢。”
“你身上什么香味,这般好闻。”她侧脸嗅了嗅,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梅花蒸叠的膏子,才为你篦过头发。”谢秋词沉吟了会儿:“还有是才换了干净衣裳,或许是皂粉之类。”
“那你给师兄篦过头发吗?”
“什么师兄?”
“演李隆基的呀。”她别具意味地笑。
他拿起柜上的象牙小梳轻轻敲她脑门,她笑着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