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脑空白,即刻爬到云潇湘身边,轻而快速的掀开她的棉被。
她的手被用过刑了!
十指纤纤如今粗肿的像一支支腌过的胡萝卜,红肿着皮肉外翻,伤口深可见骨。她的手本是那样细嫩,他连握的时候都不忍用力。
“这帮狗东西!”他心疼到声音发颤:“……痛罢?”
云潇湘昏昏欲睡,十指绞心的疼痛总将她扯住,终是不能入眠。她明白谢秋词在对她说话,却提不起力气听他在说什么。
在无限虚浮中她感到了依靠,浑身汗湿透的冰凉也从后背开始舒适地熨帖起来。
“还冷么?”
她听清了一回,试着睁开眼,却见他将自己环抱在怀。他敞开了衣衫,前胸贴着她的后背,为她取暖。
她下意识地将手往被子里藏,他握住她的手腕:“别动…”
抬头见他微红的桃花眼比笑时更动人。果然,好看的人在难过的时候会更好看,她想起父亲常对母亲说:“生就蛾眉颦更好,美人只合一生愁。”
渐渐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双手,已看不出本来形状了。
“别看!”她仍是要藏:“这手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