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工作,交友甚至留学我都不反对。”他抿了抿衣衣滚烫烫的耳垂,自来亲吻她此处,便如拎住小猫的后颈,她总是颤颤地不会动弹了。
“我不喜欢你这样。”衣衣用手肘向后软软地推:“终究不拿我当个人。”
“你走了,我可以交女朋友的,你还要不要走?”
第12回 长生殿上镜花水月牡丹亭畔泪红语痴(下)
急急如律令的电话铃打断了他们的温存。
衣衣斜坐在床尾瞧莫先生,向来他接起电话只说“好”字。说了三次“好”字便挂断的,往往是真好事,少于或多于的,则凶险难缠。
这次衣衣数到第七个,电话还未挂,便不耐烦数了。
莫先生欲放下听筒时,已不见衣衣在床尾,茫然四顾一番,低头才猛然见她就坐于电话旁的踏脚上仰面痴痴看他。
“衣衣,我要去南京了。”他放好听筒,半跪半蹲下来,仰望着她的眼睛,捏了捏她的脸颊:“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和情人,没有体贴到你的自尊,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衣衣,我都是真诚的。”
他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起身去了衣帽间。
不多时,他探出半个身子来:“那件蓝色的衬衣,我开会常穿的,你见过吗?”
“拿去洗了。”衣衣说着,双手手背交替贴了贴脸。
“洗了?上次洗好,我还没穿。”
衣衣本羞窘得不肯讲,又怕莫先生去洗衣房看,只得红着脸迫着自己说了:“前夜我穿着睡,弄脏了,现放枕头底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