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闹我。”
他突然出声,衣衣往后一缩将身旁的花架碰歪了,
“…你发现我啦?”衣衣蹑着脚步往里面走:“我这么轻巧,你又那么专心,还准备吓你呢。”
莫先生抬眉见她端着一木盘已被碰得东倒西歪的西瓜,像被保龄球高手全盘击倒。而衣衣直勾勾地盯着他,傻气地笑。
“我不吃,拿走。”
她将西瓜放在书桌一角,翻身躺到了窗下的小竹榻上。
“衣衣,你回卧室罢。”他认真地说。
“我又不出声,就待在这里。”
衣衣趴在冰簟上,看他穿着的衬衣扣到了领口严严实实,背挺得笔直,像大冰块儿一样寒沁沁的,凛然不可亲近。他的眉眼在温柔的台灯下更显淡然,全无七情六欲。
她盯着盯着,却比任何时候都想走过去亲亲他,用男女情爱冒犯他。
终于,他合上了钢笔。
他微微偏过身体,朝衣衣伸展双臂。
衣衣一时情迷,呆呆地去了。
他将衣衣侧抱在膝盖上,衣衣自然顺势地搂住他的脖子。
心陡然地跳快了几倍,她感受到自己在微微颤抖,呼吸急促,怕莫先生笑她,便努力的抑着,甚而屏住了呼吸,只进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喘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