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湘摇摇头:“姑娘能花几个钱,姐姐养你。”她将衣衣揽回怀抱:“姐姐不能再让我的姑娘做这样的事。”
衣衣呜呜咽咽地说:“可是我下午听见姆妈说你了,说你不该这样养着我。”
云潇湘笑着捏了捏衣衣的脸:“由她说去,你又不是小白脸,我藏在房里怎么了?就是小白脸,又能把我怎么样?”
衣衣扭着身体斟酒,饮下去后靠在云潇湘的肩头:“不知道以后哪个臭男人有这样的福气,能被云姐喜欢。”
“姑娘,姐姐心里有一个人。”她拉过衣衣的手,放在心口:“你是知道的呀。”
衣衣摇头:“真是那个谢秋词?你真这样傻?”
“我不傻。”
“你每次去听戏,都要送他东西。那么多金子、珠宝、珊瑚,你送他做甚么啊?自己留着不好么?你的钱也不是风刮来的!”衣衣皱眉:“而且他又不认识你,他或许只当你是一个戏迷罢了。”
“我送他东西,不求他回报。他认不认识我,记不记得我,并无关隘。”
衣衣醉了,她不记得后来和云潇湘说了什么,只记得她心疼通透聪明的云姐,不该这样傻。
第二天,衣衣准备出门去一家商行面试,云姐帮她盘头发,忽听得外头好大的热闹劲儿,想是来了什么大贵客。
“我看看去。”衣衣对云姐说了一声,便出门往大厅去了。
衣衣一路走去,左拥右抱的客人们的注意力早已不在怀里的美人身上,各个伸着脖子朝外面望。
“那不是谢秋词,谢老板么?”
“他怎么也来秦楚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