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衣衣只觉得好笑:“你怎么办?那不是我的事。”
“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一把拉过顾衣衣的手腕,狠狠的攥住,似要捏碎她的骨头,用气力和疼痛逼她屈服:“我早就说好了,你不给我赚钱,不还医药费,就给我当房里人!你说你能弹琵琶挣大钱,我才给你买了琵琶,如今琵琶坏了,那就用身子抵!”
“放开,王甲,你放开。”衣衣痛极了去咬他的手:“说好十倍奉还我们就两清了!”
“是我惯纵了你,听凭你三推四推,早该生米煮成熟饭。”王甲恨声道:“当初你倒在街头,是我救了你,这恩情你本就该报一辈子!”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吃软饭还这么硬气呢?”
顾衣衣一天之内被云潇湘救了两次。
“我听姆妈说,你的琵琶坏了,明天不来了。”云潇湘不请自进,笑着对衣衣说:“我想是我去的晚的缘故,才害的你失了琵琶。特意到你家来赔你一把新的。”
王甲朝云潇湘翻了一个白眼:“原来你就是那个婊子。”
云潇湘并不生气,仍是笑盈盈地:“你说你救了这小姑娘的性命,所以她要为你赚钱。这路数,倒和我们风尘之中有些相似。这样罢,我再给你一片金叶子,你们从此两讫,以后再不许找她的麻烦了。”
“云姐…”顾衣衣对这个神秘的花魁十分感激,可又受之有愧,毕竟她与云潇湘只是萍水相逢。
“没地方住是吧?”云潇湘笑盈盈地揽过衣衣:“跟姐姐回去。你这样的人,想是念过书的,等找到了正经工作,你再寻个好住处。” :。
王甲只迫不及待:“废话少说,金叶子呢?”
“拿上东西去楼下等我。”云潇湘示意衣衣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