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雀喜儿点点头。
衣衣找个了理由:“就说晚上我已和人约好了听戏去。”
听戏……对呀!听戏!
除了秦楚阁外,还有一个地方或许见得到云潇湘。
顾衣衣灵光一闪,喜不自禁地拍了拍手,又有些懊恼地拍拍额头,怎么才想到!
这件事曾轰动一时,全上海都晓得,大街小巷的报纸上都有《花魁云潇湘痴恋名伶谢秋词》《千金一见的花魁为京剧名角一掷千金》之类的新闻。
那时衣衣还住在云潇湘的房间里,晚上她二人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喝酒,喝的是洋酒,喝的酒酣耳热,面颊绯绯。朦胧中,衣衣看着云姐,真好看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美丽,这样妩媚的女人。云姐身上有种温柔的香气,比脂粉的味道清冷,比西洋香水儿的味道干净,她倚在云姐的臂弯里痴痴地笑了起来:“多少男人想醉倒在云姐的怀里啊,这样的好处怎么就被我占了,嘿嘿。”
云姐捏了捏她的鼻尖。
衣衣抱住她,忽地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我已经没有亲人了,这世上只有你待我好。”
“我的姑娘,人大心也大了。”云姐温柔的抚摸着衣衣的前额。
“姐,我找不到工作,可我也不能让你这样养着我。”衣衣慢慢的从云潇湘怀中起身,仰起脸恳求道:“以后你见客人,我跟着去弹琵琶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