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越想救他,我就越救不了他。几经崩溃之后,我失语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后来更是开始噩梦不断,直到转变成病理性的失眠、焦虑、抑郁……”

“我那个时候才十岁,看过的医生都建议进行心理干预,但一开始治疗的效果很差,我的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开始出现严重的幻视幻听。”

“无奈之下,我爸妈选择了医生提议的催眠。”

听到‘催眠’两个字,江砚辞恍然,“所以,你才会忘了那段记忆?”

“不只是那段。”温酒退出江砚辞的怀抱,重新靠在墙上,解释道:

“是和他有关的一切。比如被绑架的那段经历,我只记得自己被绑架过,我为什么被绑架又怎么被救出来,我就全部记不得了。”

但其实,温酒还有一点没说。

医生之所以能催眠成功,最主要的原因是幼时的江砚辞在捂住自己眼睛时不断重复的话。

那句“不要看,忘掉你刚才看到的,不能看……”也是无数次将温酒从窒息的梦境中拉出来的唯一存在。

“那你现在的情况,还好吗?”江砚辞担忧的注视着温酒

想起一切,对温酒来说就是二次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