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为了和我坚持遵守游戏结果的爷爷赌气,将手中分到的本就不多的股份卖了大半,还是我二伯和我爸妈耗费财力才把这些股份又买了回来。
后来家族发展得越来越好,手中股份所剩无几的他们为了多一点分利便来讨好我爸妈。知道我爸妈最在乎我,便在我学会走路的那一年把宿野哥哥送来给我当了玩伴。只有每年过年的时候他们才会短暂的把宿野哥哥接回去。”
“只是每次过年结束,宿野哥哥回来后性格都会沉闷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以为他是舍不得自己的爸爸妈妈,所以特意让我爸妈把他送了回去,那样他就可以陪他爸妈多待一段时间。”
“后来,等我很想他了,便让我爸妈带我去看他。然而,我们到他家的时候,他居然遍体鳞伤的蹲在家门口,身上的鞭痕一道覆盖着一道,人还发着低烧,可怜得不行。”
“就那一次,我就不敢再提把他送回家的事了;我也认识到,我的大伯和大伯母不喜欢他们的这个儿子。”
温酒现在说的这些,是她和温宿野那些无人提及的过去。
江砚辞听着,这些日子的猜测被证实,心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的酒酒,恢复记忆了。
他心疼的轻轻揉了揉温酒的脑袋,觉得这样的安慰不够后又把她抱在了怀中,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发顶。
江砚辞没有开口,这个时候温酒提起这件事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一个能让她感到安心的怀抱而已。
温酒额头靠在江砚辞肩上:“被温宿野交到绑匪手里的时候我不明白,温宿野的爸妈对他那么差,为什么他还要帮着他们来伤害我。我觉得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后来他死得那么惨的时候,我又陷入无尽的后悔、自责,甚至日日夜夜的在脑海中重复着那一日的事,只希望自己能有救下他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