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他们俩,再合适不过了。
探出头看了一眼,确定还没有过来之后,江砚辞立刻将温酒抱了出去,然后自己再跟出去。
蹲下之前,他还将车窗上的泥渍擦拭干净。
“哥哥,这里还有个洞。”温酒指着自己手边两块砖头大的洞和江砚辞分享。
有这个洞在,他们可以不用站起来就观察到外面的情况。
江砚辞凑过去看了看,发现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他们来出来那辆已经爆胎的车。
这个时候,他们的车旁边已经有绑匪围了上去,检查了没发现他们之后,对方用力的踢了车一脚,然后就散开来寻找他们了。
除此之外,温酒还在绑匪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人。
江砚辞显然也认出了对方,他问温酒:“那个人为什么和你认识?”
提到这,一路上都表现得很冷静的温酒立刻咬牙切齿的哼着道:
“他以前是我哥哥,现在就是我最讨厌的人,如果不是他,我根本不会被绑架。”
听到这,江砚辞眼神一下暗了下来。
“原来,他也是你的家人啊。”
自己,也是被家人背叛陷害才失去了爸爸妈妈。
“放屁!”温酒义愤填膺的吐出两个字,抬手握着江砚辞因为难过和紧张还处在颤抖中的手。
“对自己好的才算是家人,他们这些都是披着羊皮的狼。哥哥……他们不是你的家人,他们是害你失去家人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