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砚辞年龄没到不能考驾照,所以江寒声都是带他在江家的私人山道上过过瘾。

“系好安全带。”他抽抽噎噎的提醒了温酒一句,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瞬间飞出车库。

后视镜里,周在溪被发现她的绑匪抓住。

只是瞬间,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

江砚辞死死的咬着嘴唇,看着后视镜里那道缓缓摔倒在地的影子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但他不敢回头更不敢停下来,这是爸爸妈妈拼了命为他铺的路。

胡乱的将眼泪擦掉,江砚辞嘴唇都被他咬破了,可直到冲出绑匪的大本营江砚辞依旧没松口。

车子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往前冲,不知道过去多久,在他们的车经过一个废弃工业区的时候,面前摆放的一排铁钉出现。

江砚辞察觉到已经来不及了,哪怕他极速踩了刹车,轮胎还是因为压到铁钉而报废。

江砚辞深吸一口气,一拳锤在方向盘上。

“这肯定是那些混蛋故意留下的。”江砚辞拧着眉看向温酒:“我们得立刻下车找地方藏起来。”

“好。”温酒乖巧点头,和江砚辞一同下车后朝着不远处的房区跑去。

这个工业区的范围很大,房子也很多。

两人选择了一座不远不近,但废弃物多楼层也比较高的工厂跑了进去。

经过路边的塑料口袋时,江砚辞弄了一个包在脚上,确定这样留下的脚印会变淡之后立刻把温酒的脚也包了起来。

如此两人才继续往楼上爬,期间温酒实在没有力气了,江砚辞便又背了她一段路。

等到了中间的楼层时,江砚辞在放置卫生间窗户外发现一个小空间,那个位置大概能容纳一个成年男人还有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