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这样哄自己的儿子了。

周在溪温柔的拭去江砚辞的泪水:“记住,将我们害到这个境地的人是你的大伯和二伯,我们阿砚如果能活着回家一定要远离他们。”

“你爷爷是唯一不会要你性命的人,但他未必也有多爱你,所以不要太依赖他。还有你外公……阿砚,妈妈可能以后都不能去见你外公了,如果以后你有时间多替妈妈去看看他。”

在周在溪的一声声叮嘱中江砚辞终于没忍住失声痛哭起来。

旁边的温酒也跟着无声的流着眼泪,她小脑瓜子努力的转,却怎么都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因为耽误的时间越长,山林里的人确认他们不在的可能性就越大。

如果消息传回来,或者出去找他们的人重新包回来,那他们想走就更难了。

现在,才是最好的机会。

周在溪没给他们太多伤心的机会,看到车库里的那人已经起身检查下一辆车,周在溪掰开江砚辞抓着她的手起身朝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跑去。

没过多久,那边一阵骂声出现。

这边检查车辆情况的绑匪察觉到动静,立刻也跑了过去查看。

等对方一离开,江砚辞立刻抹去脸上的泪水牵着温酒朝着他们早就物色好的车跑去。

钥匙摁下的瞬间,他们左侧的车灯亮了亮。

江砚辞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温酒抱上去,又迅速转向驾驶位。

将钥匙插入钥匙孔,启动。

江砚辞紧张得深呼吸着,这是他第一次在没有江寒声陪同的情况下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