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江砚辞这个人顾晓不了解所以做不出评价,但是这张脸……倒是勉勉强强配得上温酒。
看着温酒脚步轻快的拉着江砚辞跑出会所金碧辉煌的大门,顾晓朝旁边久站着不动的简越几人看去。
“简少还不走?”
简越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他收回目送温酒离开视线往楼上走去,可是抬脚的那一刻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踉跄。
紧跟着他的鹿铭眼疾手快的将人扶住。
“没事吧?”虽说简越是活该,可鹿铭终究有些不忍。
“死不了。”
简越这样回答,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看到温酒和江砚辞相处时不自觉流露的亲昵让他有多难受。
尤其是在温酒牵着江砚辞离开大厅的那一刻,他的心像是被人剜空了一样。
这种感觉,或许比死还要让他痛苦万分。
出了会所,两人的脚步慢下来,温酒淡定的收回抓着江砚辞的手:
“你什么时候到京市的?吃东西了吗?”
手腕的温度瞬间退去,江砚辞垂眸看着空荡荡的手腕没有回答温酒的问题,而是带着些无奈的问:
“温小酒,用完就扔?”
温酒:“啊哈?”
她挑眉:“你不会觉得我刚才是在利用你吧?”
利用他刺激简越?一个前任而已有那必要吗?
江砚辞也希望不是,可是温酒过去可不会在有外人在的时候同他亲昵。
他眼底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失落:“我也希望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