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
沉默过后,她强忍着心虚解释:“他们只是会所的工作人员,算不得野男人吧?”
“这还不够野?”江砚辞抬了抬下巴,示意温酒看这些人过于擦边的动作,然而当温酒真去看了他又抬手将温酒的视线挡住,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问:
“你还真看?”
“不是你让我看的吗?”温酒委屈的嘀咕着,眼睛却一下不落的往舞台上看。
江砚辞无奈,只好抓着温酒的手起身:“我不想在这里被你招待。”
在这里,便宜的还不知道是谁。
“啊?”温酒脚下跟着江砚辞的脚步往外走,嘴上却依旧不依不饶道:
“人家跳的多好啊,那脸、那腰……”
“温酒!”
还没说完的话被男人带着恼意的声音打断,温酒歪了歪脑袋对上江砚辞的视线,唇角的笑容明朗漂亮,一对梨涡更是无声的诉说着主人的好心情。
这一瞬间,江砚辞明确的认识到温酒这样说根本就是为了逗自己。
可他心底的醋意却没有半点减淡。
“看我,别看他们。”他说着连自己都诧异的话,眼神却认真到让人无法质疑。
温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然后开口问:“去散步吗?”
“去。”江砚辞毫不犹豫的点头。
只要不看这些男模,去哪都行。
温酒轻笑一声,朝一边的顾晓看去。
只一个对视,顾晓就知道温酒想说什么。
她浅笑,笑容里满是纵容:“我会照顾好她们俩的,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