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齐秦的问题,坐在后排的江砚辞眼神瞬间冷下来。

想到昨天来找自己宣示主权的人,江砚辞把玩着掌心的金币,食指微微一挑金币立在他指尖飞速旋转起来。

在齐秦准备再次追问的时候,江砚辞才淡淡道:

“简越昨天来找过我。”

“谁?”副驾驶的齐秦猛地转过来看江砚辞:“简越?前任哥?”

“嗯。”江砚辞点点头,回忆着昨天简越找他的情形,缓缓道:

“他说温小酒愿意和我接触,是为了忘掉他。”

“干啊!”听到这话齐秦一下就炸了,这话和捅江砚辞心口刀子有什么区别。

想到江砚辞今天的举动,齐秦又有些不理解:“他那么明显挑拨离间的话,你信了?”

“我没信。”江砚辞回。

这么拙劣的手段江砚辞看不出来就有鬼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温酒置气?”齐秦问。

江砚辞捏住落下来的金币,“温酒就算不是为了忘记简越,和我接触的目的也没那么单纯。”

“那祖宗拿我当抚平伤口的良药呢。”

说这话的时候江砚辞语气里全是无奈,但又有些甘之如饴的庆幸。

至少,温酒选择的是他不是别人。

“哈?”齐秦震惊了:“温酒还挺会玩哈。”

“是会玩。”想到那天酒吧稍微有点身材和姿色的人都在温酒面前大排长队的场面,江砚辞就觉得牙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