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狗都不会咬你,没谁会对傻子感兴趣。”江砚辞嗤笑着转身,得回去想想接下来被某人冷处理该怎么哄人。

“砚哥!”被重创的齐秦跟上江砚辞的脚步:“你怎么能人身攻击?”

然而任凭齐秦再为自己挽尊,江砚辞都没搭理他。

飞机上,察觉到穆菱几次落在自己唇上的视线,和她欲言又止的表情,温酒合上手里的财经杂志,无奈妥协:

“想问什么就问吧。”

和齐秦单纯的八卦不同,穆菱显然更关心江砚辞为什么突然亲温酒,砚哥他之前不是很能忍吗?

这样想着,穆菱便问:“你做什么了,将砚哥刺激成这样?”

江砚辞之前对温酒的尊重和爱惜穆菱都看在眼里,正因为如此才更加好奇温酒到底做了什么了。

“不知道。”提到这里,温酒又蹙起了眉。

“不知道?”穆菱诧异。

温酒:“嗯。”

这也是温酒不理解的地方。

江砚辞那天虽然听到自己和穆菱说的话,但以他的脾气当场没发作那就算过去了。

可为什么今天会突然又找自己算账?中间的这段时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才让他破防至此?

温酒思索着,却始终没想出答案。

与此同时,离开机场的齐秦也在问江砚辞这个问题。

毕竟,作为和江砚辞比较熟悉的人,他们都知道江砚辞不是那种冲动的性格:

否则温酒在港城的这段时间他若真的冲动做点什么,哪怕温酒是文森特家族的大小姐也逃不掉。

强龙不压地头蛇可不是说说玩的,更何况!江家也是个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