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辞,我之前说要送给你的香水已经到港城了,晚点见面的时候我拿给你吧。”

“好,那我带个保险箱。”

对香水江砚辞并没有特别的爱好,但是温酒送的,他一定很喜欢。

“好夸张啊……”温酒皱了皱鼻子,瓮声瓮气的:“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而且我让人包装好的,坏不了。”

江砚辞从跑步机上下来,想着温酒身上那股子高贵的娇气劲,眼底盛满了宠溺:

“其实……”他托着揶揄的笑:“东西坏了没关系,我怕的是送东西的人生气我哄不好。”

“怎么会?”温酒质问:“你又没哄过?我很好哄的!”

“是吗?”江砚辞故意逗她:“没那个机会。”

男人转向卷腹训练器的脚步慢慢停下来,像是不经意般提起:

“温小姐要给个机会让我哄你吗?”

哄人这种事是普通朋友做的吗?

在江砚辞问出这个问题后,温酒脑袋里立刻就出现了这个疑问,但很快,温酒就明白了他话里暗藏的意思。

她点点头,语气随意:“行啊,看你表现。”

温酒才不会装傻,反正机会给江砚辞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他本事咯。

很显然,江砚辞也清楚温酒想要表达的意思。

他颔首,认真得像是许下承诺有千斤重:

“我一定好好表现。”

港城某五星级酒店,罗绮踩着高跟鞋走进和人约好的会客厅,当看到坐在窗边那个形神颓废的人时还有些不敢认。

“越哥?”她试探着开口,当窗边的人看过来,露出比例接近完美的五官时才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