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看着聊天框,原本还盛着朦胧睡意的眼睛一亮,浅淡的笑意逐渐溢出。

她想了想,没有给江砚辞发消息,而是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喂?”电话秒接,但是传来的声音却比平时更低,似乎还带着些许喘息?

温酒翻个身,脑袋黄黄的想:“你在干嘛?”

大中午的……不会吧?

“锻炼。”江砚辞调慢跑步机的速度,戴上耳机,压根没察觉到电话那边的人语气有多古怪,放缓了声音问:

“我发消息把你吵醒了?”

“锻炼啊……”温酒给了自己脑袋一下,怎么刚才那么不干净呢?

她清了清嗓子:“不是,我手机静音的。”

温酒睡觉的时候手机都是静音状态。

那就是睡到自然醒了,江砚辞放下心来,“现在让人给你送吃的过去?”

“好啊。”温酒应了一声,才揶揄道:“江总这么贴心,真的很难让人不喜欢啊。”

没有自作主张,而是询问好她的作息,这么体贴怎么能不让心动呢?

“嗯。”无人可见的地方,得到温酒夸奖的人唇角无法抑制的牵起,“那我做的努力不算白费。”

江砚辞做的这些,本来就是为了让温酒喜欢。

所以,无需狡辩,他承认得坦坦荡荡。

许是锻炼的原因,江砚辞的声线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的沙哑,像是清晨刚睡醒的情人在耳畔的低语。

一下一下的撩拨着温酒的耳朵,直让她耳朵发烫。

她睡成一个大字,放纵的任由自己沉溺在江砚辞的温柔中,脑袋也没有转动,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