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经常送人礼物吗?”他问。
但为什么这样问江砚辞自己都不清楚。
话脱口而出后,他才懊悔。
然而心中再如何,他脸上却是半点都没表现出来的。
温酒歪了歪头,视线从他泛红的耳尖扫过,随即往他面前凑了凑,“没有,但江先生的颜值和气质,真的很配我那瓶香水。我找人定制的,世上独一无二。要吗?”
刚才江砚辞没有明确的给她答案,她便再问一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前排开车的齐秦只觉得车内的氛围有些说不出的暧昧。
但这个时候,他还是很自觉的没开口打扰。
半晌,江砚辞才克制着唇角上扬的冲动,点头:“要。”
“那就说定了。”温酒弯着眼靠在椅子上,摁下车窗看外面的风景。
许是吃了药,她现在已经没那么难受了。
齐秦又往前开了一段路,然后提醒两人:“那位祖宗到了。”
话落,他车停在了分岔路口。
而那里,已经有两辆车停着了。
看到他们,一个穿着牛仔背带裤的女孩子小跑着过来,跳起来搂住了齐秦的脖子。
“好你个齐秦,居然不去接我!!”
被对方压制着,齐秦立刻夸张的叫了起来:“砚哥,救命~”
‘砚哥’两个字一出,搂着齐秦脖子的女孩子一下立正站好,当看到从车里下来的人的确是江家的那阎王后,连忙谄媚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