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江砚辞神情紧绷着的这一幕。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不止江砚辞闻到了温酒身上的味道,温酒也闻到了江砚辞身上的那股属于雪松的清冷味道。
他的手臂就横在自己面前,额头靠着的地方温暖炙热。
温酒稍稍动了动身体将脑袋移开,解放江砚辞的手。
“抱歉。”江砚辞收回手,眼底有些莫名的慌张:“打扰到你休息了。”
他的动作甚至出乎自己的预料,明明那不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温酒摇摇头,还带着几分睡意的眼睛落在他身上,眸光一寸寸描摹他的眉眼,然后轻笑:
“我也很喜欢雪松的味道。”
温酒用的香水大多配料中都会有一味雪松,她对雪松的味道可以说是痴迷。
因为这,她也会给简越送些有雪松这味材料的香水,但简越没有用过就是了。
但眼前的江砚辞让温酒确认了自己的审美。
男人果然就适合用木质香,神秘沉稳,清冷中散发的一丝缱绻足够吸引所有异性。
她鼻翼动了动,唇角梨涡若隐若现,愉悦的神情中又带着几分苦恼:
“我有一瓶香水很适合你,但是我没带来。改日我让人寄过来,到时候送你,可以吗?”
温酒的嗓音正常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南方女子的软,可或许是在京市待的时间长了,她的腔调里又带着些漫不经心的散漫。
江砚辞定定的注视着她的眼睛,也是这个时候江砚辞才发现为何温酒的眼睛那么漂亮。
她的瞳孔居然是琥珀色的。
宛如银河在她眼中铺陈,亮晶晶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半晌,他才强制的让自己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