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息,脸上皆是又媚又惊的红云。她轻轻推顾慕飞心跳热烈的胸口:“慕慕,你不会,真在这里要……?”
在一人多高的巨幅画作见证前,画廊里静得只有中央空调和他们亵渎的微声。
“……千岁华隆的顾夫人……”
霎时,画廊里紧抱的夫妻无声僵住。
显然,宴会里偷溜的不止他们两人。
像被理智乍然烫到,顾慕飞从苏梨身上弹身而起。他克制喘息,微微眯起眼眸,迅速整理好两人衣物,开始以一种僵硬的姿态缓步后退。
在苏梨面前,他居然失控得像个无耻登徒子。
而苏梨欹身坐直,微微喘息,凝视住他。珍珠项链下被他凶猛咬过的殷红格外清晰。
与苏梨拉开两米距离,顾慕飞呼吸翕动,礼服外套被他遮掩般搭在手臂。
嗓音稍许哑,他放松般胡乱抓了抓焦金的头发,远远轻声问:“今晚怎么,非要拿我给人开眼?”
听他冷静又直白的嗓音,苏梨干脆别过头,轻轻撅嘴。她撩起白绸裙,踢掉高跟鞋,一双腿毫无避忌随意袒露交叠,赌气又坦然:
“我不喜欢‘顾夫人’这个称呼,可以吗?”
她双手紧跟着语气环抱:
“我又没改姓。他们称呼来称呼去,好像我只是你的附属品。
“什么时候我们对调,我被称呼‘苏建筑师’、‘苏女士’,而你是‘苏大建筑师的丈夫’,那才公平。”
顾慕飞一愣,却紧接低低笑起:“你现在就可以纠正他们称呼你‘苏女士’。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