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满腹心机,当着自家老爷子和心爱女人的面,就不好意思了?他们不比我更了解你吗?
“不声不响,你心里倒好大一局盘算啊。”
无视伞下顾慕飞的置若罔闻,程士宁双手插兜。如一泻千里,他昂头踱步,自顾自干脆说出个罄尽:
“顾慕飞。你先借一颗子弹做引,既把对应黑枪在证据系统里挂上号,又隐藏留在自己的手边做杀手锏。
“你更借此串连连环谋杀,一反被构陷的嫌疑人身份,将计就计,把暗面抬到我们警方眼皮子底下,逼我们转移方向调查。
“好家伙,我们正轮番加班,针对打黑严防布控,年底忙碌得回不了家,你呢?
“你后脚又借butcher以前在地隆会的身份作势,拿暗面两派旧恩怨大做文章。
“盛春秋资助天兴帮的纸面证据,甚至唐权指使谋杀的犯罪录音都早早送来,你却还劝住市警按兵不动。
“前前后后,你计策全无多余。我只不明白一点。”
程士宁回身,冷冷扬眉:
“最后,你又从哪里突然起心动念,非要百费周折,说服市政厅让你当黑手套,带头行动?这上下周旋活动,费时费心,代价可非同小可吧?
“到头来,你和‘周五之夜’居然是‘按既定计划’,配合市政打黑?你连退路都安排好了。
“说实话,从来,你对小凡的事太过执着,谁劝也不听;又对我说过,‘早已明白要付出的代价’。我总担心……你早就准备鱼死网破。
“可没想到,嘿!到最后,私心公事,你两边都办得干净利落。扫黑功劳尽归市政,这次,又不知多少鸡犬升天;却依然,连你沾过手的痕迹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