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不认识顾芳染。”骄矜又傲慢地,苏雁高昂起头,仿佛站在琴旁的是无可置疑的加冕女皇。
“事到如今,你也不承认么?”顾慕飞冷笑。
他早已知道,苏雁是与母亲顾芳染在纽约有真实交集的人,她的手中紧握着他最想要的、打开过去最关键的那把钥匙。
他攥紧拳头:因为对苏梨的一见钟情,他已经把复仇犹豫耽搁太久。他真心不想伤害她。
苏雁这个女人也并不一般。
顾慕飞压住情绪:既然他必须亲手杀死私情。他说服自己不能心急。不慌不忙,他大步跨过玄关,一如他身处自己家。
喧宾夺主,他在苏雁身旁的圈椅里不请自来,径直坐下了。
压下心底翻腾,他故意傲慢冷声:
“看来,我没找错人。只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女儿,苏梨?
“想必,苏梨始终也没敢告诉你,我究竟是做什么的。她如今就在我的掌心。
“说句不好听的。”
他冷冷傲慢一笑:“我要想让她也被困在这套房子里,终身看不见,与你再多作伴几十年,直到死……”
迫使自己极尽冷酷,但顾慕飞仍止不住心尖一颤。他一停:
“于我而言,并不难。”
“呵。”
听到威胁,苏雁却仿佛听到天大笑话,轻蔑地笑了:
“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东西,我最了解。你想吓唬我?苏梨可没有她的名字和外在看起来那么好搞。小心扎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