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不重要。”仿佛把盛春秋从眼前抹去,顾慕飞挥了挥手。
“重要的是,当时,他可能觉得我在闵州多事,想借机震慑我。他随口提到……‘唐先生’。”
戴则大吃一惊,几乎从沙发里跳起:“天兴帮会长,唐权?他怎么会?”
“说实话,当时我只觉荒唐。”
那时夜宴,他手挽风华绝代的苏梨;而她依赖着他,让他志得意满。他还顾得上别的?
恨不得,他只想当众把他的女人搂得更紧,直接踢盛春秋这个老色鬼去沉鹦鹉江。
可眼下形似淡然,顾慕飞摇头:
“但现在看来,唐权和盛春秋必然勾结。
“四大家族彼此平衡、掣肘,各有垄断,百年而如一日。盛家想吞下顾家,仪家和周家无论如何绝不能允许。
“但盛春秋这个人,胃口大的很。他必不会善罢甘休。我想,那他就只好曲线借黑道之手,暗中帮他扫清障碍。”
“原来如此。”戴则恍然大悟,“结果,黑道之手先绑架了逸衡。”
摩搓下巴上的胡茬,戴则若有所思:
“盛总反倒先意外发现了你的老信托遗产。因为保密条约过期,从而,他意识到你和顾家的血缘。
“就算顾老太爷遗嘱里拿盛家托底,但第一顺位继承居然从法理上就绕不开:盛家必须除掉你。
“啊,盛总现在一定恨你恨得牙痒痒。”
“不仅如此。”若有若无,顾慕飞轻蔑一笑:
“唐权肯定要挟盛春秋,与后者缔结契约。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们黑道更如此。
“我只能大致一猜,他们原本大概会如此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