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他回头。苏梨小小地睡作一团。
今夜,他久违的冲动已经让quenx和bran在校门外等他太久。明天,自然,他会有办法,能让苏梨忘怀,让她把他原谅,让她再重新……爱上他。
更深夜冷。
当他独自离开时,他心绪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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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逸衡为人问心无愧,至真至诚。作为朋友,他纯然于生命,作为丈夫,他……可叹盈虚有数,悲欢无常。现在,请到棺前致哀。”
苍松劲柏。无关乎个人心情,阳光透过枝叶落在黑色的肩头,鲜明又跳跃。
在今天一身纯黑肃穆的顾慕飞身后,周一,戴则,李恩佐,bran,莉莉斯,甚至还有已经离开闵州、彻底退隐的va也匆匆赶回。除周一外,fri-night今日人数齐整。他们同仇敌忾,团结又严肃。
此时,也同样再无关乎个人心情,无论如何,顾慕飞都必须率先垂范,与逸衡诀别。
久久手扶棺盖,他双唇紧抿一线,良久无言。棺木的冰冷丝丝渗透手心,顾慕飞却突然像回到逸衡婚礼的夜晚。
满堂宾客,逸衡喝得满脸通红。明知他从来不喜高调,但逸衡还是紧张攥起新娘的手,小夫妻眉来眼去嬉笑,跌跌撞撞奔过礼堂,来到他面前:
“我说过的,我最信任的学长顾慕飞。闵州他说了算。有事一时找不到我,你就找他。找他就对啦。”
……
棺盖上沉重颔首,顾慕飞紧蹙的眉心落在攥紧的拳头。他怎么也没想到,逸衡酒后玩笑,竟一语成谶,成了终身托付。
正如江水东去,逝者如斯;戴则与李恩佐搜遍全城也找不到尸身。最后,这棺中,顾慕飞也只能还给逸衡一颗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