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无法接受:若他当时倒下,这个分食他血肉的名利场,会对苏梨怎样?会不会,把他的女人撕成碎片?
心口一沉,顾慕飞回忆昨晚虽短、但刻骨铭心的挣扎。他早已做好生死觉悟。但,他仍咬紧后槽牙,再度提醒自己,权钱博弈不容怠慢。
强自无事,顾慕飞冷酷稳坐钓鱼台。他的冷血进攻,就是对苏梨最周全的保护:“若,只微量呢?比如,远远低于致死量?”
“呃。”
被顾慕飞不慌不忙的气场镇住,李恩佐稍稍平复。他架了架仿玳瑁眼镜,思索般抬起眉眼:
“那样,就不能叫中毒,顶多,算副作用吧。一般治疗痛风,一剂就零点五毫克。”
拧着眉,李恩佐像在做着缜密的生死计算:“而且它苦味很浓。boss,你这么问?”
“昨晚虽说夜宴。”
哪一年,财界夜宴不是刀光剑影?闵州的社交场他早已习惯。顾慕飞冷哼。
“我几乎没碰过任何东西。除了——”
“香槟。”握紧他的手,苏梨平复呼吸,缓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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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chapter45饮鸩
慢慢,苏梨回忆起昨夜与顾慕飞的短暂交杯。他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递进她的手心。
苏梨双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