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恩佐既震惊也困惑:“秋水仙素可不一般!它看起来不猛;但,它会让脏器衰竭!且无药可救!”
李恩佐满脸细汗:“要是,要是boss真中了秋水仙素。怎可能到现在?”
苏梨全身冷透。
她脑中反复闪回昨晚的每一幕。顾慕飞对逸衡的自责,对她的温柔与坦诚,还有他深夜里几乎对她的全身心托付。
他说:“不要离开我。”如果那是诀别。
心口猛然刀绞,苏梨浑身一震,眼前已闪过无数可能永远失去顾慕飞的瞬间。她全身凉得发抖,甚至不敢再想。
下意识,她更紧地攥住他的手,仿佛要阻止他消失。可她不能呼吸。
心口里,刚放下的心千里直坠。她身子向后厥然一摇。
顾慕飞站起身立即抱紧她,脱口:“苏梨!”
在他的怀中小口喘息,苏梨脸色煞白:昨晚,她竟欺骗他!亲手伤害、推开他!
说不清害怕还是内疚,苏梨反手紧紧环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颈畔。
“慕飞……”她说不出话。
一直,苏梨告诫自己:她只把顾慕飞当印钞机。只要他能每月吐出大把钞票,她无所谓。
大概,不到被永久剥夺,人从没有勇气面对真情实感。
而稳稳护住苏梨乍然冰凉的身体,顾慕飞当即用眼神敦促quenx去端热水、拿毛毯。他自己扶着面色煞白、微微摇晃的苏梨欹倒在沙发,攥紧她的手。
面对仍百思不得其解的李恩佐,顾慕飞却已大略有数。他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几乎没意识到,死亡夺走王逸衡,也曾与他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