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士宁仍紧咬不放:
“那被害人欠了万余元私人贷款。顾慕飞,你难道狡辩,‘周五之夜’不再私营金融了?”
不紧不慢,顾慕飞却向程警长伸出一只戴黑手套的手:
“你明知我们只对投资放贷。个人几万的利润……”他轻笑,“你把资金流水,给我看一眼。”
咬着烟,程警长把另一份薄得多的文件,隔桌扔给顾慕飞。
简单扫描,这种集资手法,顾慕飞了如指掌。闵州地界财商横行;看来,有人十分急于填上自家财务的巨大亏空。
他清算心中的名单。
是谁呢?
这个放贷人,他从未听说过。而全闵州,根本不存在他不知情的放贷人。
指尖轻松划过印满金融明细的纸面,透过加减配平,顾慕飞能看出,西梓区刑事科已经投入了全部警力,亟待破案。
故意,顾慕飞娓娓道:“我可以帮你找出放贷人。”
他眉眼轻轻挑起:“但自然,收费。”他狡黠一笑。
这下子,轮到程警长吃不准了。
程士宁很清楚,顾慕飞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是老狐狸,而顾慕飞也绝不是小狐狸。
早在十一年前,他就早已领教。尤其,顾慕飞今天似乎格外锋利。
“条件呢?”程士宁声音低沉如雷。
顾慕飞勾起唇角:“很简单:你欠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