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危险的念头仅仅存在半秒,就被他锐利又兴奋的完全冷静取代。
他不是来成为猎物的。
猎物?他才正要让程士宁领教他的手段。
首先,他讨厌小孩。其次,他讨厌野外。再次,他全没兴趣把自己的“合伙人”开枪崩掉。
最后,铁证如山,他甚至还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苏梨。
顾慕飞幽幽地想:昨夜,他身心都被这女人完全占据。她一刻也不肯放手。否则这荒诞的指控,他自己都要失笑。
他想起苏梨的镜前凝视,半明半暗的灯影。
她眼底涌起的渴望无处可逃,彻底撞进他心底。
他优越的视觉记忆清晰极了:当他的手掌控住她柔软的腰肢,她十指如何紧紧攀上他的后颈,如何急促地贴着他的唇息声索求着他。
似控不住,轻轻地,顾慕飞的舌抵过牙尖,回味昨夜的那双眼睛,那被他征服得颤抖、对他要了又要的美貌。
他眼底一沉。此时,他可没空与程士宁厮缠。他恨不得立刻赶回苏梨身边:问清楚,她为什么宁愿低声下气地求他。
他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正面迎上程警长拷问的目光,顾慕飞平铺直叙,不加修饰:
“你们做排查,就应该了解被害人属于我们外援组。这个小队只负责上流对接。”
顾慕飞的嘴角上扬:
“因此,他们不纹私人字样。程警长,你最好再查一查。”
面对顾慕飞的镇定自若,程警长吃了一惊:这小子,今天反击得格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