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右边院子里,才发现这个小院比左边小上不少,仅有右边两个厢房,灶台都是露天搭的。

半掩着的房门边还站着个拿着棍棒的女人,眼睛冒火地瞅着对面院子的人。

想来就是昨天郑大福在局里喊的,他下乡的侄子郑爱党在下乡地方娶的媳妇儿。

车刚放好,廖红霞就被谢晨光指派了活,“你去把外头的人喊开。”

这活倒也轻松。

廖红霞上外头喊了两嗓子,大部分人都走开了。

有两个凑在一块的老头老太却没走开,还往院子里瞅着呢。

廖红霞上前赶人:“公安办事,你们也别聚在这儿了。”

老太摆手,超小声地问着:“公安同志啊,我俩是郑爱党的爷奶嘞,我俩也不能看吗?”

“爷奶?”,廖红霞不解地打量了一下二人,“那你俩为啥不进院?”

郑爱党的爷奶。

也就是郑大福的父母。

那他俩还搁这外头看什么?到院子里看热闹不更好?

“咳,二爷二奶。”

“不是亲爷奶,爱党爷爷是我大哥。”,老头露出豁牙呵呵笑着,“我大哥还在的时候,就给几个孩子分了家,郑大福那家伙分的最多,四间屋子一个大院子呢。”

“不过这家伙也最不孝顺了……”

说着,老头还摇了摇头。

廖红霞却没有追问的意思。

谢晨光给的本子里记了郑家的情况,无非就是大伯强占侄子屋子,这情况好处理,压根不需要问周边的邻里亲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