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刚在公安局食堂抓了两个大馒头啃,廖红霞就被谢晨光带着往城东去了。
谢晨光熟车熟路地骑着自行车走在前头,“纠纷事情最耽误时间,不早点过去中午又吃不上饭了。”
廖红霞一手把着车把,一手啃馒头,老老实实跟在他后头。
不过还真别说,出来早点人也不多。
不过或许也是因为城东这边只有两厂一单位,车站也不在这边,所以才显得人比较少吧。
事实证明,他们或许来的也不算晚。
因为房屋纠纷所在地已经摆开阵势来了!
两个小院子里热闹地很。
左边院子站着昨天在局里见过的精瘦老头和一个矮瘦老太,以及两个中年男女和一个年轻男人。
他们这会儿正对着右边院子的人破口大骂。
精瘦老头郑大福上手推搡着右边院子砌墙的人,“造孽的东西!这是我老郑家的院子,好好的你砌墙干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伯?!”
“是啊爱党,咱们说到底都是一家人,你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中年男人郑爱粮苦口婆心地说着。
二人的话却丝毫没有让砌墙的郑爱党停下手里的动作,只是埋头推开精瘦老头继续砌墙。
院子外有零星几个早起上班的人踮脚瞅着,却也没在这儿多耽误时间,瞅两眼就离开了。
倒是一些不上班又觉少的老头老太,披了两件袄子在外头看热闹。
两辆自行车停在院子外,车上穿着公安制服的谢晨光让院内院外的人都安静了。
郑大福指着郑爱党喊:“公安同志!就是这小兔崽子!他没有工作就从乡下回来了,肯定是盲流!你们快把他们一家子带回乡下去!”
瞅见谢晨光把自行车推到右边院子里去,廖红霞有样学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