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沐芸又听出了一股江桥的味道。这人说话的声音和语调怎么和江桥那么像。
盯着男人的背影看了又看,两人身高体型差不多,但他腿不瘸,脸和丑字没半毛钱关系,不可能是江桥呀!沐芸摇摇头,觉得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村里居民比预想的多,几乎每隔几米路就能遇到各式各样的人,男女老少皆有。他们或围在一起闲聊,或静静地坐在家门前做点杂事。
“那我怎么称呼你。”沐芸问。
“叫我阿江就行。”声音无波无澜。
“江桥的江吗?你们同姓。”沐芸有些诧异。
“嗯。”男人没多解释。
走了十多分钟,阿江在一道红色的木门前停住脚步。
沐芸放眼望去,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小院子,院墙上开满了粉色的蔷薇花,淡淡清香扑鼻而来,让人心旷神怡。
一块老旧的木牌掩映在花丛中,木牌上用白色油漆书写的“季氏米线”四个字格外醒目。
阿江敲了敲门,没人应答。
沐芸问:“是不是没人在家?”
阿江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这个点,应该有人在。”话落,他又抬手敲了敲门。
“来了,稍等。”终于有人应答,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片刻之后,木门咯吱一声被拉开,一张略显苍老却风韵犹存的脸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