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收的很紧,温霜降几乎要被他抱的喘不过气来。
她举着手愣愣的站在那里:“迟渡,我手上还有泥……”
迟渡却充耳不闻,只是那样紧紧抱着她,好久好久。
像是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
温霜降后知后觉意识到他是被刚刚的地震吓到,她声音轻柔的温声安抚:“我没事的,老板说,这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地震,这样的地震在他们这儿时不时的会发生,算不上什么的。”
良久,迟渡才把头埋在她发间,低低应了声:“嗯。”
声音犹带一丝几不可闻的轻颤。
从青城回去的第二天,迟渡就跟她求了婚。
其实那天她并不知道迟渡是要跟她求婚。
那天晚上迟渡带她去了他们相亲时第一次去的那家西餐厅,出来后他们如同初次见面那般沿着榕源江散步。
夜风吹拂,她身上拢着迟渡的西装外套。
走出一截,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迟渡忽然单膝下跪,举着一枚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钻戒。
这始料未及的一幕,叫温霜降整个人愣在那里,久久都无法回神。
后来再记起那天,她只记得那晚的月光好美。
而迟渡就在那弯如水的月光中向她求婚,他说,温霜降,嫁给我,好吗?
记得三年前也是这么一个夜晚,他问她要不要同他结婚。
只不过那时他垂眸看着她,表情淡淡,言行举止无不游刃有余。
而今,他单膝跪在她面前,再没了当初的游刃有余,只余下等她答案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