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挂了风铃,风吹过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老板还养了两只猫,都是土生土长的中华田园猫,一只橘猫,一只黑花狸猫,两只都胖乎乎的,被老板养得很好,很亲人。
温霜降躺在摇椅上时,有时它们会跳到她怀中,用脑袋亲昵的蹭她的手。
那是一段太美好太惬意的时光,美好到离开时温霜降都有些不舍。
不过中间也发生过一个小插曲。
那天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温霜降坐在檐下看着连成串的水珠,忽然想吃现做的红油糍粑,迟渡便出门帮她去买。
地震就是在那时发生的,他拎着刚出锅的红油糍粑,感受着店中不同寻常的晃动,忽然听到老板说地震了。
那其实是场不太大的地震,但他们住的民宿,是间有些年头的老宅,虽然有种老宅特有的舒服,但好多处确实已经老化。
得知这个消息的一瞬,手中的红油糍粑坠落地面,迟渡几乎是在一瞬间如坠冰窟。
步伐匆忙的,他急促往回赶,平日的冷静全部消失不见。
驱车回程的途中,他还给温霜降去了几个电话。
但无一例外,每一通都是以忙音结束。
那一瞬,浑身的焦灼几乎将他淹没。
迟渡踩下油门,慌乱成一片,二十多分钟的路程,生生被他压缩至不到半刻。
车子在民宿门前停下,他步履匆匆进了里面。
入目,温霜降站在院子里,正在披着透明雨衣帮老板弄被几片木板压到的花花草草,听到脚步声,她手上脸上沾着几点泥朝他看过来:“你终于回来了迟渡,老板说刚刚地震了你知道吗?”
那时迟渡站在她一米开外的地方,呼吸有些急促的喘着气,浑身被雨水打湿,那头总是被他梳的一丝不苟的黑色短发散落下来,有几缕凌乱垂在额前。
他站在雨幕中就那么目光沉沉的看着她,眼眶被雨水浸的有些发红。
就那么深深凝视她几眼,迟渡忽然迈了步子,几步走至她跟前,一言不发的将她紧紧抱进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