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过谢,温霜降随着护士回病房。
安顿好迟渡,时间已经是凌晨。
明明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已经疲惫至极,坐在病床前,温霜降却毫无睡意。
病房里关了灯,温霜降借着窗外的月色目光落在那张脸上。
她几乎从未在迟渡脸上见过如此苍白虚弱的时候,而他这幅苍白虚弱的模样,皆是因她而起。
怎么会有人那么傻呢。
傻到会那样不顾一切的为了另一个人抛弃一切乃至生命。
他难道不知道,如果被砸中头部,可能会死吗?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竟将她的生命看的比他自己的都重要?
温霜降静静看着他,脸颊贴在他冰凉的手背,眼泪顺着眼尾流下来。
这一夜,她一夜未睡,就这么在床前守了迟渡一夜。
可直至天亮,迟渡都没睁开眼。
温霜降心底莫名不安,在清晨的时候又去找了医生一趟。
医生同她说,虽然在昏迷中,但某种情况下,病人也是可以感知外界的,如果真的希望他可以尽快醒来,不妨同他说说话。
再回到病房,温霜降组织了组织语言,开始同他断断续续的说起话来。
其实这个时候她心很乱,脑海里没什么成形的思绪,所有的话都没什么逻辑,想到什么说什么。
她说起窗外很漂亮的雪景,说等他醒了想跟他一起看雪。
说起还等在临江公寓的小白,说一夜没见到他,小白一定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