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个点还不回来?”
“发生了一点事。”温霜降回眸看了一眼手术室,嗓音控制不住的有些发紧:“现在在医院,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医院?!”叶钦兰吓够呛,嗓音一下拔高。
“不是我。”温霜降心头发涩的盯着眼前昏暗的光线:“是迟渡。”
“小迟?怎么回事?”叶钦兰刚松一口气,下一秒,语气又凝重起来。
“今晚我表演,聚光灯忽然砸下来,迟渡帮我挡了一下,脊骨骨折,现在在手术室。”
叶钦兰沉默了几秒,才问:“需要我跟你爸现在过去吗?”
这个时间点,哪怕叶钦兰温良过来也是无济于事,温霜降想了想,说:“别了,我先守着,有什么情况再通知你们。”
挂断电话,走廊重归于静。
温霜降低下头,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时,眼尾蔓延出一抹红。
这样的时间好像总是格外难熬,兴许也没那么漫长,但温霜降总觉得,漫长的好似过了一个世纪。
终于,“吱呀”一声,手术室的门被人推开。
听到这声音的时候,温霜降的第一反应不是朝门口看,而是整个人都浑身轻颤了一下。
一时间,仿佛时间被拉回至去年,饶婉手术时。
在长椅上僵了大概有十几秒,她才鼓起勇气,缓缓抬眸朝手术室门口看去。
没有刺目的白布。
只有推着病床的护士和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
紧绷到极致的心弦终于稍稍松开几分,温霜降动了动发凉的手指站起身来走过去,询问医生情况:“医生,他怎么样?”
“手术挺顺利,接下来好好养着就行,不过病人后脑勺也有被擦到,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脑震荡,什么时候醒来还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