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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期情书 徐迦引 1119 字 10个月前

仿佛在做梦。

可她见过迟渡的字迹,跟照片里的如出一辙,连尾部习惯性勾起的小细节都对得上,做不得假。

他是真跑去鹿鸣山,在桥上挂了一个看起来跟他气质极为不符的同心锁,还写下了这么一句话。

温霜降隔着屏幕,好似看到一道高大的身影蹲在人来人往的桥上,捏着个有些土的同心锁挤在那些小情侣中间挂上,也看到他弯腰垂眼,一笔一划在表白墙上写下这行话。

如果说离婚后有哪一瞬她内心结冰的湖面真正被打破,那大概就是眼下。

好久好久,温霜降才颤了下眼睫,把手机还给褚绪。

此时此刻,也许她应该说些什么。

可她心底莫名有些乱糟糟,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还是褚绪先开口:“你们的事,迟渡都跟我讲了。”

“这事他做的不厚道,是活该。”

有个词叫欲扬先抑,温霜降猜,褚绪现在用的应该就是这个,只是她没猜到他这么抑完,接下来是打算怎么扬。

于是她没很快开口,只静静看着他等待下文。

褚绪一手支在椅背一手转着手里的杯子,姿态有点懒散的看过来:“不过关于你问他的那个问题,他一直没法说出口,其实是有原因的。”

然后褚绪就开始断断续续的讲起迟衡和饶婉的那段过往,讲起迟渡在其间受到的影响。

这一晚,在服务生进出包厢的空档里,温霜降听完了有关迟衡和饶婉的故事。

实际上褚绪讲的并不算细致,但温霜降还是拼凑出了那个故事的大概,然后也从中窥到了迟渡十五岁起开始变得支离破碎的家庭和人生。

她忽而想起一年前和饶婉一起在卧室里看照片,照片里,从十五岁起,迟渡的脸上便再没笑意。

原来是这样。

年少时,她只从学校沸沸扬扬的传言中得知他家庭似乎不太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