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至如今,才真真切切的明白,当时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些对温霜降而言其实很遥远,在她从小到大的生活中,叶钦兰和温良的感情一直很好,尽管偶尔也会有争吵,但也不过是一些很琐碎的小吵小闹,前一晚吵第二天就能和好的那种。
所以她可能不大能体会当时迟渡的心情。
但尽管无法感同身受,可只是代入叶钦兰温良想一下,便足够叫她难受。
温霜降无法否认,此时对迟渡,她是有心疼的。
褚绪在这一刻也敛了几分平日里的漫不经心,显得有些沉默,顿了顿,才继续道:“基于这个原因,所以迟渡一直以来,都不大相信爱情。”
“再加上他本身性子冷,不善言辞,那种话对他而言,真挺难说出口的。”
“难度估计不亚于当众洗澡。”说着,褚绪闷闷哼笑了声:“可能比那个还要难上一点。”
温霜降琢磨了一下这个比喻。
那确实是挺难的。
“跟你说这些,没有要你答应他复合或是别的什么的意思。”褚绪认真看过来:“只是想跟你说,迟渡真挺喜欢你。”
“说实话,跟他认识这么久,我还从来没见他为哪个女人这么过。”
“我是真不希望你俩就这么错过。”
迟渡在这一晚收到褚绪的消息。
有两张照片并一句话。
照片是他在鹿鸣山拍的那两张照片。
至于话,也挺简单。
——照片给温霜降看过了,兄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当时看完消息,熄灭手机屏幕,迟渡捏着手中平安符,心底有了定论。
温霜降再见到迟渡,已经是十月份。
那是一个晚上,已经入秋,天气渐渐冷了下来,夜里的寒风染上一丝凉意。
她在裹着身上的针织外套上楼时,听到身后传来迟渡久违的声音:“温霜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