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迟渡也没对她不好。
反而近来他对她越发无可挑剔。
这件事说到底是她没那么洒脱勇敢,不敢摊开问他,又没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于是就这么自己折磨着自己。
良久,温霜降神情淡淡道:“挺好的。”
两人目光又都落在她手指的戒指上,瞧着上面好大一颗钻,忍不住叹道:“你命真好啊,老公那么帅,对你又好。”
之后两人又吐槽起自己老公,婆家。
好像步入婚姻,有了家庭后,日子都免不了一地鸡毛。
聊了许久,两人摆摆手:“算了,不聊这些晦气事了,我们去唱歌,霜降你一起吗?”
班长订的地方什么都有,可以随意吃东西,可以唱歌,也可以看电影玩桌游什么的。
温霜降心口闷着,没什么兴致。
两人便也没强求,独自去了。
目送两人消失在人群中,温霜降脸上淡淡的笑意彻底消失,她要了一杯鸡尾酒,慢吞吞喝起来。
虽然她并不喜欢喝酒,但有些时候,好像只有酒精能麻痹大脑,换来心底片刻轻松。
刚喝完一杯,要续第二杯,一道人影在她身侧落座:“不开心吗?我陪你喝。”
温霜降抬眸,是江榆。
一个大学时候追求她一直到毕业都没歇了心思的男生。
说实话,温霜降眼下没有精力应付任何人。
但也实在没有理由摆脸色给别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