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渡深深凝视她:“我下次注意。”
温霜降没办法在这样的时候同他对视,好像再看下去,她的那些委屈,不安,难过,就全部都要泄露。
几秒,她垂下眼睫,假作生气,抬手垂在迟渡胸口,娇嗔一句:“你每次都这么说。”
于是她的那些难过,那些压在娇嗔下的哭腔,就都再无人知晓。
那之后的日子同以往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温霜降开始日复一日的陷在对这场婚姻的怀疑中,对迟渡那些好的怀疑中。
倒也没表现的有多明显,至少没有叫迟渡看出来。
但心里不好受也是真的,尤其最近,胸口像堵了一团气,闷的要命。
所以大学时候的班长喊她参加的聚会的时候,她没拒绝。
想跟人说说话,想透透气。
聚会是班长组织的,无他,他婚事将近,提前喊班里人一起吃一顿饭,借着结婚的由头聚聚。
时间定在5月中旬的某个周末。
温霜降跟迟渡说了声,准时赴约。
到的时候已经到了不少人,之前一个宿舍的都到了,遥遥看到她,朝她招了招手,喊她过去。
温霜降便在两人中间坐下。
平时在手机上也会联系,所以许久未见,倒也不算生疏,反倒说不完的话。
各自就着彼此的近况说了说,话头一转,转到温霜降这儿。
“诶对了霜降,你跟你老公最近怎么样啊?”
有一个瞬间温霜降是想说点什么的,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不想叫别人觉得迟渡有半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