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许久,她再忍不下去,往前稍探,将自己从迟渡怀中抽离出去。
下一秒,身后传来迟渡的声音,有点沉:“没睡,还是被我吵醒了?”
“都不是。”温霜降压了下喉间酸涩:“就是,有点热。”
迟渡没再说话,就在温霜降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却忽然道:“接吻吗?”
这个念头从见到舒漾的时候就有了。
越是同舒漾待在一起,这种念头便越强烈。
迟渡从未有一刻觉得,他如此想念温霜降。
只是方才温霜降似乎睡着了,不忍吵醒他,他便克制着没动作。
眼下,再无法克制。
于是还不待温霜降说话,就感觉一串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后颈。
她后颈总是比其他地方要更加敏感些,几乎是一瞬间,温霜降身体就忍不住轻颤起来。
迟渡却不打算放过她,他从她后颈一路吻至耳廓,又抱着将她转了个身,从眉眼一路吻至唇瓣。
不知是不是温霜降的错觉,今晚他的吻格外的缱绻,几乎是压着她一遍又一遍。
而她在他面前向来没什么抵抗力,很快,温霜降丢盔弃甲。
只是情动之际,压抑了一整晚的酸涩也再压不住,一并涌了上来。
温霜降感觉自己的心脏一片酸软,像坠入一杯柠檬水,那些酸涩的气泡一串一串的从杯底涌上来,又噼里啪啦炸开。
好像只有这个时候,她才终于敢发泄情绪,借着情动时的眼红,将眼泪蓄满眼眶。
某个瞬间,迟渡吻去她眼角泪痕,哑声问她怎么了。
温霜降心底零落成一片,她咬着下唇摇摇头,却只轻声道:“你以后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