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赧然的几近在这里待不下去,温霜降格外忙碌的站起身来,有些手忙脚乱的找到温度计,递给迟渡:“还是拿这个测一下吧。”
迟渡看着她,没说话,只从她手中拿过温度计。
几分钟后,结果出来,烧果然是退了。
虽然还未完全恢复正常体温,但没那么高了。
温霜降终于松一口气。
她端了一杯水递给迟渡,看着他喝完,又让他重新躺下。
脑袋确实还有些昏昏沉沉,迟渡躺下,很快再次陷入梦境。
温霜降没有很快入睡,她搬了凳子在迟渡床前坐下。
怕他复烧,她打算守一会儿确认他不会再烧起来再睡。
迟渡再睁眼,窗外雨已经停了,天空时隔三天终于再度放晴。
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纱洒进来,将房间照的不再那么昏暗。
以至于他一垂眼,便看到了那道守在床边的身影。
那张脸压在床单上,眉眼间带着几点疲倦,以及几分尚未完全放心的担忧。
迟渡忽然就想起昨夜半醒半睡的梦里,他始终察觉一道身影在昏暗的光线里走来走去,忙碌了一整夜。
盯着那张脸静静看了半晌,迟渡抬手,将那缕散落在她唇边的发丝,轻柔的挽至耳后。
温霜降醒来时,床上已经没了人。
她在楼上找了一圈,没找着,刚下楼,却在厨房那儿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莫名的,一股愠怒陡然升起,温霜降几步下了楼,从迟渡手里抢过碗:“病都没好,怎么就跑下来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