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迟渡的声音穿过黑暗落在她耳畔:“一般这个时候,你母亲都是怎么做的?”
这问题问的没头没尾,温霜降愣了两秒,才不明所以道:“就,抱着我。”
话音刚落,温霜降感觉一双手伸过来,将她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夜的后半程,温霜降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在那个八岁的小女孩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嚎啕大哭时,一个很帅很帅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将她抱起来,帮她处理了膝盖上的伤口,告诉她温良没事,又将她抱在怀里哄了一整夜。
后来,那个小女孩很安然的睡着了,梦里再没有惊惧。
临近暑假前,按着惯例,办公室里的老师们约着吃了一顿饭——温霜降这个暑假不休息,她手里带了一队学生,再有一两个月有个比赛,暑假时要集训。
一顿饭吃的热闹,期间温霜降还喝了一小杯果酒,没醉,但也不可避免染上几丝微醺。
快要散场时,迟渡的电话打了进来,问她什么时候结束。
温霜降说快了,迟渡又问了她聚餐的地点。
他卡点卡的准,一刻后,温霜降前脚刚出餐厅,后脚便看到一辆黑色宾利缓缓停在餐厅门口。车窗降下,那张清冷出尘的脸出现在视线。
她笑着同办公室的老师们打了声招呼,在一一众艳羡揶揄的眼神中上车。
车子驶出一截,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温霜降感觉有点闷,她将车窗降下一条缝儿,趴在窗户边儿透气。
车厢内淡淡的果酒味儿弥漫。
迟渡在车厢跳跃的光斑里偏头看过去:“喝酒了?”
温霜降没回头,只轻轻应了声:“喝了一点点。”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道声音比平时要软上几分。
盯着那截好似染上一层淡粉的脖颈静静看了几秒,迟渡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