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盒打开,里面是一只通体碧绿的镯子,瞧着没有一丝杂质,好似一汪会流动的碧泉,一看便价值不菲。
饶婉将那镯子亲手为她戴上,打量两秒,露出个笑:“好看,很衬你,这是阿渡的外婆当年留给我的,今天我把它送给你,祝你和阿渡以后好好的。”
自打迟渡从国外回来便郁郁寡欢,她不知还有多少日子陪他,怕他就这么消沉下去,才安排了他去相亲。
没想着非要有个什么结果,只盼多见些人,他能慢慢走出来。
不料这才相了一场,迟渡便告诉她有了合适的人。
今晚这场会面之前,饶婉其实一直对此事存疑,直至见到温霜降,小姑娘望着迟渡的眼神打消了她所有的疑虑。
二十年前,她也曾有过那样的眼神。
虽然尚且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迟渡身边如果能有这么一个喜欢他的人,愿意陪着他的人,她也便安心了。
温霜降不知晓饶婉此刻所思所想,只觉这镯子意义非凡,实在贵重,她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求助的望向迟渡。
迟渡对上她的目光,只微点了下下巴:“既然是我妈的一份心意,就收下吧。”
温霜降便惴惴不安的收了镯子:“谢谢阿姨。”
回程的车上,刚上了车,温霜降便收了镯子,放进小盒里收好。
迟渡扫一眼她的动作:“怎么不戴着?”
“太贵重了,万一磕了碰了,多可惜。”说完,不待迟渡回话,温霜降想起什么,又试探的望向迟渡棱角分明的侧脸:“对了,说起来,阿姨身体那么不舒服,怎么没住院?”
她问的足够小心翼翼,迟渡听完却仍旧沉默须臾。